这两天,是这段时间以来,最最特别和温暖的两天。 因为你的出现。 因为11年后,你奇迹般地出现。
说实话,刚开始我同事和我讲的时候,我压根不敢相信。因为这一切真的太戏剧了。因为我想不起来有谁找了我11年。我同事还开玩笑说,你是不是欠人家钱了?还是欠了风流债了?让人家找了11年?可是,当我知道是你以后,就都释然了,甚至觉得理所当然。因为,我也找你找了那么久。
从高二完后就没有联系了吧,如果没记错的话。那时候,你中专毕业,去石狮还是晋江上班。那时候,正是传呼机流行的时候,你说领工资后就买一个送给我。
那时候,你喜欢《老夫子》漫画,并且用“老夫子”称呼我,因为我不衬年纪的沉默。
那时候,你写一手漂亮娟秀的字。字体整齐得像拿直尺量过一样。
那时候,很多事情我已经忘记了。但是你寄给我的那张在天桥上的照片,我还留着。甚至多年以后,我来到这个你曾经上学的城市工作,还找过它来着。不过,最后还是没有找到。也许,有些事情,只能适合怀念。
也许你会说,11年,如果你想找的话,早就找到了。
可是,事情有时候不遂人愿。
这几年来,我在忙什么呢?
忙着高半夜凉初透考,忙着上大学,忙着谈恋爱,忙着分手,忙着找工作,忙着换工作,忙着生病,忙着规划人生,忙着调整自己,甚至说,忙着找你。
其实我不想那么刻意地去找你来着。可是,为什么你家要在路边呢,以至于每次我回家的时候,总是忍不住要向里头望望。我记得我好像有问过你老妈一次,记忆中,她是说,她也不知道你在哪里。是她觉得奇怪吗?还是怕你交了不好的朋友?
后来,我总是寄希望于,我回家的时候,经过你家后门,而你刚好也在,那该多好。还是说,我下次回家的时候,换条道走?那岂不是脑袋坏掉,有近路不走,还要抄远路?连你家对面的那位女同学都不知道你在哪里,你说,你这几年都去了哪里?
再来说说你吧。说说你是怎么找的我?可是,现在再来说那些,好像都没什么意义。
毕竟,我找或者不找,你都在那里。 毕竟,我找或者不找,你都要结婚生子。
毕竟,我找或者不找,我们的青春都已经流逝。 毕竟,我找或者不找,那个使用传呼机的年代不可能再倒回。
庆幸的是,将近一轮的时间过后,我还能让你找到。庆幸的是,这么多年过去,我们还没有忘记彼此的容颜。
庆幸的是,我们都还能活到现在并且惦念着彼此。
庆幸的是,你已经结婚生子,并且有了可爱的宝宝和幸福的家。
庆幸的是,这么多年过去,我们还依然可以无拘束地谈天说地,给予对方祝福。
其实,只要心里有一份惦记,无论走到哪里,真挚的情怀不会改变。
也许,我们见面会有聊不完的话,但是这一刻,请让我从容地双手合十,为你祝福。
PS:说句题外话,我那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,你让宝宝叫舅舅,而不是陌生的叔叔。
那一刻,我无比感动。
还有,你的声音依旧清脆明亮动听,像年少的你一样。
我又开始写日记了,
自从十三送了日记本以后。
每天记下断断续续的几个字。
在脑袋过滤一遍,
笔下又过滤一遍,
然后又忘记一些,
写出来的,如小学生记叙一般。
甚至,连小学生记叙都不如。
无外乎今天谁来访,今天访谁,
今天和谁吃饭,今天吃什么东西,
今天上班做什么,今天下班做什么,
今天有没有加班,今天有没有迟到,
今天看什么电影,今天看什么书,
今天和谁看电影,今天约谁看电影约不到,
今天又听到什么好听的歌曲,
今天又晃到什么好玩的网站,
今天和谁Q人家不回话了,
今天说了什么言不由衷了,
今天谁结婚了,今天谁又结婚了,
今天有人问你结婚了没,
今天有人问你为什么还不结婚,
今天谁生小孩了,今天谁快生小孩了,
今天又在工资里挣扎了,今天又近乡情怯了,
如此种种,不一而足。
而我竟然发现,停了好久的书写,
好多字竟然写不出来了!
这些琐碎的,珍珠的,露水的,
温暖的,激情的,刺激的,
血肉的生活!
今天去桡儿的搜狐博客转了下,许久未曾拜访了。
他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二个人,袖袖是第一个。
后来中国博客网整改,他们都搬家到了搜狐。
我比较懒,一直都没挪窝。
看他细腻中透些坚强的文字,
看他说爱情的种种婉转与残酷与不舍,
看他从恋爱到生子,
看他在乎地生活。
我知道,无论生活给你套上了什么枷锁,
还是要无畏地感恩地继续生活下去。
祝你和小毛豆都能幸福健康。
我知道这些文字你可能这辈子都看不到,
如果不是因为搜狐博客上有限制的话,
他们应该出现在你的博客留言板,
那样你可能还有机会看到。
可是我总是太懒了,太嫌麻烦了,
不想再去注册一个搜狐博客的账号。
太多了,我会记不住。
走得越远越沉默。
祝福不曾改变。
无他。
亲爱的X:
多久没有给你写东西了,多久没有和你聊天了,这细细的日子,我已经好久没有去计算了。大概是因为这日子过得太温吞了,温吞得就像一条内沟河,绝少有波澜,绝少有汹涌的机会。每天都是静静的,静静地。
每天早晨我经过它的时候,我都告诉自己,是不是应该写点什么东西了。不是为内沟河平静温吞的一天,而是为自己平静温吞的一天。平静得就像内沟河多涨高一厘米,两厘米,也同样看不出来一样。内沟河的平静,来自他的隐忍,来自他的包容,或许也来自他的身不由己。而我的平静,来自什么?我有足够的隐忍,足够的包容来让我显得平静吗?每次我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,语气都充满了怀疑。
内沟河是幸福的。至少他知道他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。至少他拥有一个目标,和一个到达目标的方式。这也是一种幸福。这样的幸福,X,你有吗?你也和我一样在寻找吗?
X,有人问我说,难道你写不出比较有段落性的文字吗?难道你只能写一些令人晦涩难懂的所谓的诗句吗?其实我只是贪图诗句的简洁。我只是想活得像诗句的断句一样简洁罢了。这样的简洁,内沟河是拥有的。尽管他一再地蜿蜒,但是他的方式多简单。
在这个最不像春天的春天到来,存在,过去的时候,我一直在问自己,究竟是认可小婴儿,还是小魔鬼?我的心里愿不愿意腾出地方让他们住下?但是,当这个春天过去的时候,我还是没有答案。
也许有一天,我可以坐在内沟河身边,向他咨询一下。X,一起来吧。
青春是一首歌,
岁月是一首歌。
美丽是一首歌,
心情是一首歌。
爱情是一首歌,
生活是一首歌。
梦想是一首歌,
你是我的一首歌。
只因对这片黑暗爱得深沉,
便奋不顾身地朝他奔去。
虽然你回予我的,
只是一如既往的沉默。
而你却不知,
正是你沉默的黑暗,
成全了我难以言语的美。
可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?
因为你始终不着一语。
只因对你爱得深沉,
所以我始终不着一语。
所有的言语都不能形容你的美丽,
所有的言语都不能表达我的爱意。
我只能用我仅有的黑色的沉默,
为你搭建一个尽情展示的舞台。
你永远也无法了解,
在你短暂的绚丽背后,
我永恒的寂寞。
前天晚上整理新宿舍,
昨天晚上搬家。
前前后后,
小皮卡车跑了三趟。
新宿舍在五楼,
上上下下不知道爬了几趟,
累得跟狗一样。
搬完已经将近凌晨两点,
简单收拾一下,
倒头就睡。
在九一路住了将近三年的时间,
都快读完一个大学了。
和两个大学同学住一起,
期间也有几个朋友搬进搬出。
东西越整越多,
时间不知不觉溜走。
在泉州也住了好几个地方,
交通局宿舍,丰泽小区,刺桐豪园,九一路(凤池巷),
现在是浦西。
离现在的工作地点是近一点,
每天走路上下班即可。
可是在九一路,也有好多回忆。
我们在那里打牌,喝酒,吃火锅。。。。。。
记得那时候,她最喜欢斗地主。。。。。。
现在,所有的所有都将翻开崭新的一页。
可是,好像一切都在照旧。
依旧每天上班下班,为生活奔波。
依旧寻寻觅觅,为爱情奔波。
听说有一个远方亲戚住在浦西,
哪天去找找看!
亲爱的X:
我有多久没有给你写信了?
恐怕时间长到你也记不清了吧?
原谅总是好像很忙的我。
这几天,上班都没什么事情,
下班却要到旧同事那里加班。
是的,你猜对了。就是兼职。
可是这个兼职的工资最近也不好拿了,
同事的客户一直拖着款。
所以昨天晚上的酒钱还是草付的,很不好意思。
草自从把小吧关了以后,
又出去游了一圈,
然后又在家里蛰伏了数日,
最后决定先去上班一段时间。
首选地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。
昨晚,我加班完,已近十点半。
同事开车送我到了“在路上”。
这家酒吧,来了四五次。
每次都喝不会超过一瓶。
如果每个人都像我一样,
它早就关门大吉了。
这是和草第二次来,
这次还多了一个鱼。
亲爱的X,
虽然我说我不喝酒已经好多年了。
但是喝一瓶小小瓶的一麦应该不算什么吧?
况且,到酒吧,总不能叫茶喝吧?
放心,现在的我很怕死,怕得要死,
不会喝多的。
几个人便喝边聊。
基本上是我听她们两个讲。
由于他们的朋友我基本上都不认识,
一会儿这个,一会儿那个,
听起来好复杂。
最后,我也提到我两个朋友的故事。
一个是闪婚闪离,
一个是未婚妈妈,
还是第三者的未婚妈妈。
这些以前未曾接触过的事情,
一下子全都发生在自己身边朋友身上,
有点接受不了。
这时候,
身边的鱼说了句“意味深长”的话:
孩子,你要长大了!
亲爱的X,
我不是不知道这些事情,
只是,真的不希望他们发生在周遭朋友身上。
还是说,
亲爱的X,我们都要长大了!
昨天认识了酒吧的老板,
竟然是本地著名的音乐人之一,小少。
我也收藏了他们出的首张摇滚合辑,
青春已湿。
亲爱的X,
最近认识了一个女孩子,
刚开始聊得挺好的,
可是最近一段时间,
她突然不怎么理睬我了,
于是我的心情就像最近的天气。
一直阴天。
但愿是我想得有点多了。
我一直想太多。
Posted in 亲爱的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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